rowingriddle

啊我准备回来

刚刚高考完但是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比如说信用卡icloud之类的,会在最近几天写一下喜欢的欧美圈cp(包括用来求好运的那个承诺),在我看完我买的那一堆书之后也许会写史同

如何对话伯爵

布洛涅大营菜地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沙雕,我就觉得这句台词迷之好笑


无形之手号上,帕尔帕廷议长被手铐束缚在座位上,欧比旺倒地不起,安纳金与杜库伯爵紧握剑柄,紧张对峙。

“不要小瞧我,杜库,”安纳金严肃地说,“就像我刚才说的,自从我们上次见面后,我的力量已经增长了一倍。”

“哦,上次?”杜库不由冷笑,“你是说,你被我砍了一只胳膊,只能捂着伤口哇哇大哭那次?”

“伯爵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我帮您回忆一下吧,”安纳金嘲笑道,“我们上次在海盗窝见面时,您的样子真是窝囊极了,要不是我和欧比旺救你,您还不知道要窝囊到啥时候呢。”

“等等,天行者,”杜库闻言皱眉,“编剧写《西斯的复仇》剧本时还没这出戏,你可别误导观众。”

“如果观众信了你的说法,等他们去看TCW时,他们才会觉得是被误导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编剧是故事的创作者,他的意旨才是我们需要表达的意旨,我们应该从他的原意出发解释台词。”

“观众是故事的服务对象,观众的满意才是我们的追求,我们应该根据后续设定解释编剧的台词,这样才能给观众呈现更丰满的人物形象。”

“前传系列是一部独立的系列作品,结合《克隆人的进攻》的内容,认为我们上次见面是在吉奥诺西斯的说法完全可以逻辑自洽,观众理解起来不需借助外力,强加其他内容反而会引起混乱。”

“前传系列的独立地位是相对的,它包含于星球大战这个更大的系列里,与系列中其他作品共用世界观与人设,结合同系列其他作品来理解前传才是最佳解读方式。”

“你这样就没有客观标准了,照你的说法,卢卡斯影业每安排一次我俩的新对手戏,这句台词的意思就会变一次,这对老观众是极不友好的。观众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标准,所以我们应当尊重编剧的原意。”

“文字的生命力并非仅在于作者的原意,恰恰相反,违背原意的解释有时还能赋予它新生。不然那些超越时代的作品是怎么来的?”

“好吧!但就算如此,你刚才那句话也是错的,”杜库的光剑嗡鸣声更响了,似在体现主人的愠怒,“我们上次见面分明是在纳布,你被我电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伯爵阁下果然是老得健忘了?我们上次在纳布见面时,分明是你想绑架议长,但被我成功阻止,”安纳金左跨一步,摆出进攻架势,“我的力量已经增长了一倍,所以这次我会加倍阻止你。”

“掘地实在是愚不可及,”杜库调整姿势,谨慎地戒备着安纳金的动作,“看来我们上次在卡米诺见面时,你和你那师父压根没听进我的忠告,你们的大脑外面是不是罩了一层厚比兰科兽皮的屏障,导致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第六季你们在卡米诺的碰面就是上次见面了,”议长的语气颇为和蔼,“感谢原力,这个棘手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可是TCW之后还有Dark Disciple呢,”安纳金并未罢休,“在那本书里,我还逮捕了伯爵,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被忽视呢?”

“那也不是我们的上次碰面!”杜库的黑暗面情绪翻涌得更厉害了,“要知道接下来还有其他剧情,我成功脱逃后……”

“不论接下来是什么剧情,”议长连忙打断杜库,“你们就把在Dark Disciple里的最后一次碰面当成是上次,这下总算圆满解决问题了吧?”

“只解决了一半,”安纳金摇摇头,“现在我们只是在目前已知的新史时间线上确定了我和杜库伯爵上次见面的时间点,但是从那个时间点起直到《西斯的复仇》开场,我和他还存在其他的见面可能性,万一卢卡斯影业又安排了一次我和他的对手戏呢?再说了,万一又有观众认为应该考虑旧史和衍生宇宙的设定呢?”

“那你到底想怎样?”杜库的手背青筋暴突,“我早就说了,把吉奥诺西斯那次当成上次就是最好的,简明易懂,你非得胡搅蛮缠。”

“这样吧,我们商量一下,一起设定一个上次见面的时间点吧,”安纳金想了想,“事先声明,我绝不承认吉奥诺西斯那次是上次。”

“那个,天行者大师,杜库伯爵,”议长干咳两声,“我认为你们的对话非常迷人,也很具启发性,但是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你们可不可以先解决当务之急再讨论这个问题?”

“抱歉,议长阁下,”安纳金满怀歉疚地看了帕尔帕廷一眼,“但我认为这个问题就是当务之急,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观众并不能明白我说的上次究竟以何为参照,这会严重影响对我的人物形象的理解。”

“也会破坏对我的人物形象的理解,我必须再强调一次,我和天行者的上次见面绝不是在海盗老窝。”


欧比旺醒来时看到了一幕诡异景象——议长仍然被铐在椅子上,安纳金和杜库放下了光剑,正激烈地争论什么。

“安纳金你在搞什么啊?”

虽然欧比旺大惑不解,不过他的任务是救出议长,于是他走到帕尔帕庭身边,挥剑砍断他的手铐:“议长阁下,我们救援来迟,让您受委屈了。”

“克诺比大师,”帕尔帕庭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黑暗面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Fin

Victor Von Doom总是胜利者(杜铁,一发完,愚蠢的搞笑文)

wwwm/笛子

Victor Von Doom总是胜利者
(又名:钢铁侠黑粉联盟)

我要死了,见鬼。
没有谁能治好我,我的死亡算是板上钉钉了。我是个穷凶极恶的反派,所过之处皆充满着破坏和怨恨,没有人会真正怀念我。
我好悔恨,好不甘心啊!
Otto Gunther Octavius,AKA章鱼博士,独自一人站在他的堡垒(或者飞行器,管他的)里,悲惨的想。
我还没有真正爽过一把呢!

忽悠一个超级英雄和聪明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行为没有固定模式的反派固然难以琢磨,但一旦一个行为有固定模式的反派抛弃了他的行事风格的话,反而更容易让英雄们摸不到头脑,从而陷入反派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中去。时间也是一部分,不想让他想明白的话,就不要留给他时间去思考,当倒计时走到10的时候,你的计划基本上已经胜利了,经验之谈。
毕竟钢铁侠要怎么想到,章鱼博士大费周章的趁着蜘蛛侠不在纽约,把他从家里逼出来,找来邪恶六人组挟持他的员工,用暴力和数百万平民的生命威胁他的唯一目的就是单纯的耍他一次呢?
反正我要死了,章鱼博士破罐子破摔的想,短命,任性。

“认输,Stark。”Otto愉悦的提醒道。
尽全力试图停止计时器却只导致了倒计时减半的Tony只权衡了一小下(我不是无计可施了只是时间太短而我不能拿数百万人来冒险),就爽快的跪了下来。“求你了,Otto,别这么干。”Tony双手合十。
他不能真的让这些人为他和Otto间的私怨而失去生命,为他的噩梦中再添上一道风景,与此相比他的尊严就不那么值钱了,再说了,退一万步说,Otto快要死了,就当是Tony送给他的临终关怀吧,省得他带着遗憾离开世界然后变异成复仇鬼魂之类的什么玩意。
Otto的愉悦都从他庞大的身体中溢出来了:“求我啊,Stark!叫我‘主人’,求我放过那些人。”
“我……什么?”Tony怀疑自己听错了,Otto只是个疯狂科学家,而不是想统治世界的妄想独裁者,如果说Doom或者Loki甚至红骷髅这么要求的话,Tony还觉得有情可原。但Otto?这可不是Otto会耍的花招。
“请求你的主人大发慈悲,”Otto想了想,又指定了一下风格,“通过祈祷来请求我。”
好吧,他没听错,“主人”的部分倒是没什么,Tony不是个形式主义者,一旦你自愿跪倒在敌人脚下,那么称呼他为“混蛋”或者“主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问题在于,祈祷是个什么玩意?Tony.无神论者.Stark陷入了艰难的思考中。
“我……求求你别这么做……?”Tony试探着说道,接过Otto伸过来的机械手在上面亲了一下,呕。
“嗯……”Otto已经快要乐疯了,Stark的屈服是一部分,用一块假炸弹耍弄Stark是另一部分,但他可是个反派,反派不能那么容易满足,于是他得寸进尺道,“我没听出诚意来。”
Tony瞟了一眼计时器,时间就剩下30秒了。“不不不,Otto……我是说,主人,”Tony开始慌乱了起来并决定自由发挥,“主人,求你,我求求你了,我请求你——你是对的,我是错的,你比我聪明得多,你总是——”
Tony词穷了,他哽住了一下,才总结道:“求你了。”
差强人意,不过鉴于计时器已经走到了01,Otto也就大发慈悲的松了口:“好吧。”
Tony松了口气:“它关了吗?”
“没有,”Otto回答,“不过没事,这又不是炸弹。”
“……你说它是炸弹的。”
“我说它是‘装置’。”
“不,你说了它是炸弹的。”
“那我就撒谎了呗,随便了。”
“……”
“兵不厌诈,Stark,”章鱼博士一边把飞行器开走一边说,“傻逼才讲究什么荣誉呢!我都要死了!”

Tony.傻逼.Stark一个人风中凌乱的坐在地上,身边放着一个亟待拆除的“不是炸弹的装置”,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

***

“主人,求你,我求求你了,我请求你——你是对的,我是错的,你比我聪明得多,你总是——”
“求你了。”
视频放到了头,Otto愉悦的命令电脑道:“后退五秒。”
“主人,求你,我求求你了,我请求你——你是对的,我是错的,你比我聪明得多,你总是——”
“求你了。”
视频又一次放到了头,于是Otto命令道:“再一次。”
“主人,求你,我求求你了,我请求你——你是对的,我是错的,你比我聪明得多,你总是——”
“求你了。”
“再一次,”Otto重复道,“哈哈哈哈哈哈,太爽了,我余生就靠这个活着了!”
诶,等等,虽说作为一个绝症患者,我的余生也不太长了,但是仅靠一段视频自娱自乐以度过余生是不是太没追求了点?Otto反省道。
没错,我不能这么堕落!他决定。
于是Otto打开了网络——不是因特网,而是超级反派们汇集的一个地下内网——上传了视频。

章鱼博士:#钢铁侠叫我主人##吻我的手Stark#嫉妒吧渣滓们!
[附视频]

***

出于一种“学习一切可能用上的技巧以备不时之需”的心态,Tony回去之后还真的在维基百科上查了一下“该如何进行祈祷”。
但他没想到真的有用上这项本事的一天。

Tony带上了Hammer送他的那瓶酒,不管是Pepper还是Bethany都没注意到这个。虽说她们关心他,但也相信他的自制力——可她们怎么能明白,Tony此时此刻到底有多绝望呢?他对科学的信仰一夕崩塌,他见识了噩梦,他醒不过来。他带着一个半吊子的计划来到了世界树下,试图做点什么。
他还是不会祈祷,但他掌握了其中要领,神不一定都关爱世人,但他们都喜欢牺牲,至少按照神话书上说的,他试图从世界树里召唤出来的这个就很喜欢。
于是他献出了他最宝贵的两样东西——清醒,和尊严。他喝光了一整瓶酒,醉熏熏的冲着树形的光大吼着Odin的名字,而Odin也出现了。Tony请求他至少让他为他的朋友们打造武器,也许是出于同情,甚至怜悯,总之,Odin同意了他的请求。
“跟我来,凡人,”Odin的幻影向他伸手,“我将带你去瓦特阿尔海姆。”

Tony跟着那影子走入了光芒之中——然后进入了一片黑暗。
Tony等待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
“……??”Tony向四周看了看,空无一人,“……Odin?……我猜,这里不是瓦特阿尔海姆吧?看起来不太像。”
“当然不,欢迎来到我的地盘,铁壳头。”
Tony叹了口气:“Loki。”
Loki坐在一个石柱上,像个八岁孩子一样甩着脚:“让我给你解释一下现状,铁壳头。除非你是个比我强大又熟悉九界裂缝的魔法师,我不点头,你就出不去,地球上的危机就没人处理,你那弱小的种族就会面临灭族危机,明白吗?”
Tony揉了揉额头,有点希望这是他的醉酒幻觉,不过,鉴于他从来就不够幸运——这段时间以来更甚——所以他还是听听这个不管是不是幻影的Loki到底在说些什么的好。“明白了,你想要什么?”
“取悦我。”Loki回答。
“我……什么?”Tony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最近放弃自己尊严的次数太多以至于他的尊严演化出了自我意识离家出走还变成了Loki的样子威胁他好让他意识到尊严的重要性。
“取悦我,我就送你到瓦特阿尔海姆,”Loki重复道,“你有一张巧嘴,Stark,你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得偿所愿——公平交易。”
“你的意思是,让我……夸奖你?”Tony瞪着面前这个像Loki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绝对不是Loki本人。Loki也许是个小可怜,但还没可怜到要向Tony Stark来求表扬的程度。
“‘赞美’会是更精确的用词,”Loki得意的抬起下巴,“你被允许单膝下跪向我宣誓忠诚,并称呼我为‘吾王’。”
Tony开始怀疑Odin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切都是他酩酊大醉后的幻觉,说不定他现在正晕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濒临窒息。
“快点,”Loki催促,“还有一整个地球等着你拯救呢。”
这个绝对、绝对不是Loki!Tony开始看向四周,和他刚才打量时看到的一样,石柱林立,一片荒凉。“你是我的幻觉,”Tony斩钉截铁的说,“好吧,我受够了,梦境出口在哪儿呢?”
Loki挥了挥他的权杖,Tony身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光圈,透过光圈,他已经看到了矮人的炉火和矮人们本身。
“谢啦,幻觉。”Tony摆摆手,向光圈里走去。
光圈把他拦在了外面。
“我说了,”Loki恼怒的强调,“取悦我,不然我将永远把你留在这个空间。”
“……”Tony瞪向Loki,好吧,他现在承认这个小混蛋是真的了,“听着,我现在有差不多三千多件事需要处理,没功夫陪你玩你的恶作剧把戏!”
“取悦我。”Loki像个卡了带的留声机一样固执的重复。
Tony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Loki在发什么疯,他也不在乎,他有重要得多的事要做,如果这就是献祭尊严的代价,那就让它来吧!更何况他正烂醉如泥,他今天经历过的一切都足够癫狂了。
Tony单膝跪地,行了个骑士礼:“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赞美你,吾王,人类的浅薄语言要怎么用来形容您的智慧与机敏?哪个度量衡能用来衡量您那绝伦的法力?您给人间带来混乱,混乱即是万物伊始时的第一道光,是您塑造了这一切,是您授予他们生命与色彩。吾王,现在,若您准许,我将去拯救那个我来处的卑微星球,好让它能勉强配得上您的支配和关注。”
“成,”Loki爽快的答应了,挥挥手把Tony放进了瓦特阿尔海姆,“啊对了,小心泥巴,铁壳头。”

***

送走钢铁侠后,Loki掏出了他的Stark Phone,登上了反派内网。
邪神Loki:#Stark有条好舌头#铁壳头爱我。@章鱼博士 你才是渣滓,而且触手根本不算手,恶。
[附视频]

***

“求我。”激光人把手按在反应堆上,“求我,就放过你。”
Tony翻了个白眼,用脉冲炮把他打得翻了个跟斗:“去你X的!”

***

“反派不会联盟得太久的,一旦他们的共同目标消失了,他们很快就会内讧起来,”Tony向Rhodey解释道,“而且我不放弃钢铁侠的身份,他们就不会把那鬼东西从我身体里拿出来,我不能让他们这么控制我。”
Rhodey理解的点头:“我永远挺你,哥们。去用力踢他们的屁股吧。”

“你听到了,我放弃了装甲,你也该履行承诺了吧?”Tony半裸着靠在手术台上问道。
Hammer小姐抬了抬下巴:“其实你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的,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这么恭顺的话。”
Tony挑了挑眉毛:“Excuse me?”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哀求我的话……当然现在也不太迟。”她抱起双臂。
这次连Reed也奇怪的看了过来了,更别提一边怒火冲天随时准备一有机会就让她为自己所作所为后悔的Pepper了。她上前一步:“还是说您准备让Stark集团的律师团与您协商?”
她有点尴尬的抿紧了嘴唇:“不,忘了吧。我会解除装置的。”

***

Miss Hammer:#钢铁侠已经被我打败了#形式不重要,哼!

假面夫人 评论:呵

***

满大人:#钢铁侠一文不名# 他向我哀求,然而我不会心软
[附视频]

Ezekiel Stane 评论:……???

***

“你看,我说他们会闹内讧的。”Tony惬意的靠在沙发背上,用欣赏的眼光看向荧幕。
电视里,CNN正在播报满大人和Ezekiel Stane在满大人城大打出手的视频新闻。
“是啊,”Rhodey松了口气,“用不着一遍遍提醒我你是对的。相比一个我早就知道的事实,我更关心的是他们的争吵内容以及我们如何靠这个彻底瓦解他们的联盟。”
“哦,那个啊,”Tony脸上得意的表情舒缓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少见的困惑,“听起来好像关于电影的。”
Rhodey的表情空白了一秒,然后难以置信的问到:“……什么?”
“我知道这听起来挺荒谬的,”Tony摊手,“据说Mandarin拍了一部什么电影,小Stane宣称里面的一切都是谎言,而满大人,一如既往的认为自己即是真理,吧啦吧啦,之类的事。小Stane还提到了满大人不具备比赛资格什么的。”
Rhodey最终只能摇了摇头:“怪人。”

(注:钢铁侠年刊里满大人自费拍了一部完全胡说八道的电影,什么自己出生高贵啦天赋异禀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世界啦,而且还黑了铁人一顿,找了个丑男演铁人,还拍了“‘钢铁侠’企图用钱收买满大人为此苦苦哀求然而被满大人断然拒绝”的剧情)

***

如果说有什么比“反派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更加奇怪”更让Tony烦恼的话,那必然要数忽然变得该死的帅气逼人的毁灭博士和他猥琐的跟踪行动。
说真的,他就不能专心致志的去毁灭点什么或者统治点什么吗?
不过,说不定他只是在试图毁灭Tony Stark呢,Tony偏了偏头,躲开Victor过于贴近的鼻息和玩味而直接的眼神。
该死!他到底是怎么发现Tony对这张脸几乎毫无抵抗力的?!

***

“我他妈受够了!”Tony大喊。
“注意语言,还有未成年读者呢。”叉骨提醒。
“这是他妈该死的休刊期!”Tony怒吼。
“次元墙。”叉骨又一次提醒道。
“去他妈的次元墙!”Tony骂道,“还有你,你他妈的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员工?!你甚至都不是我的反派!去找Rogers去!或者冬兵!对着他唱你的俄罗斯民谣去!”
“唔,这么说吧,Stark,”叉骨摊手,“冬兵不知道神隐到哪儿去了,我暂时又不能找美国队长的麻烦,但我总得找点事做吧。我们这种没超能力的二线反派要出名很难的。”
“你都在MCU宇宙里死了两次了!这还不够出名吗?”Tony崩溃的大叫,“去和满大人说这话,他保管送你一脸戒指印。”
“MCU宇宙嘛……不是我蔑视那家伙,也不是我不欣赏他的努力,”叉骨叹气,“说实话我很感激他给我带来的名气,就只是,编剧问题,我有点感觉我的人物形象岌岌可危了——你懂的,在这个次元,人们通常提到我的时候只会觉得后背一凉,而不是下身一紧。”
Tony.无论在哪个次元都是背锅侠.Stark同情了他仅仅一秒。
“如果你要蹭我的刊,麻烦跟编剧报备并且到后面排队去好吗?我刊里已经满到装不下更多的变态反派了谢谢。”Tony绝望的嘟囔,“BDSM题材的同人已经够多了。”
“我没想蹭你的刊,”叉骨澄清,“我只想赢得那场比赛而已。”
Tony眯起眼睛,比赛,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了,他觉得他好像隐约发现了最近一切烦恼的源头:“什么比赛?”
“……我不会说的。”
“你可以赢得这场比赛,我会竭尽全力配合你,”Tony眯起眼睛,“只要你给我解释清楚那是什么比赛以及你最近为什么不能找Rogers的麻烦就行了。”
“……成交。”

***

叉骨:#乖宝贝Tony# 看看谁才是Tony小宝贝儿的新欢
[附视频]

章鱼博士: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丧鞭:这不可能!!!!!!
满大人:这不是真的!!!!!!!!!
假面夫人:你说谎!!!Stark是直的,你们这些死基佬!!!!
邪神Loki:作弊是要付出代价的,凡人。
叉骨 回复 假面夫人:别激动嘛,Tony宝贝只是叫我Daddy,又不是叫我Honey
绯红机甲 回复 假面夫人:哦,得了吧,Stark也没有那——么直
邪神Loki 回复 绯红机甲:;-)
德古拉 回复 绯红机甲:;-)
马勒基斯 回复 绯红机甲:;-)
惩罚者罗南 回复 绯红机甲:;-)
九头蛇女士 回复 绯红机甲:;-),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

“我认为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假面夫人用冷漠的语调说,却悄悄的握紧了拳头。
“相反,我认为我们还有太多能说的,这是我没穿着装甲来的理由,”Tony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是叹气,“住手吧,Madame,这不是你。是谁威胁了你?那是个魔法道具,你拿走它没有任何作用。”
“这不是我?”她嗤笑起来,“Tony…我亲爱的Tony…伟大的钢铁侠…你真的认识过我么?你所谓的动人爱情不过依托在一个虚假的人物形象之上,是泡沫和幻影而已。”
“那你呢,你认识你自己么?”Tony反问,他不是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但他说不太好,目前劝服Madame仍然是他的首要目标,“我认识面具之下的你,真正的那个。”
Madame的回答晚了几秒钟,就好像她预计和期待的并不是Tony这样的回答,以至于她想好的答语不再能应对这个时刻。她停顿了一下,忽然问道:“我们还是相爱的么,Tony?”
当然,Tony想这样回答,当然。不再是那种爱情,但仍然是爱情,是让Tony Stark感觉值得一试,值得脱下装甲甚至挑在酒店相见,值得他竭尽全力让她不必面对毁灭博士的那种。
但Tony没有回答。
这突兀的问题忽然让他想清楚了之前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他站了起来,无比失望:“我是的,但你是么,Madame?”
“这比赛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
假面夫人怒吼一声向他冲过来,在他的纳米装甲能够覆盖Tony之前,一道绿光从他身后射了出来,将假面夫人从屋里扔了出去。

***

“她被恶魔附身了,你应该从一开始就通知我的。”
“我能怎么办?我又没有毁灭博士的电话号码。”Tony心烦意乱,随口回道。
“你只要在心底呼唤我就行了,你知道,我总是在关注你的,Anthony。”Victor回答。
Tony烦躁的摆了摆手:“够了,Doom,我现在不想和你玩这个游戏。”
Victor本来打算反驳的,但假面·被附身·夫人向他冲了过来,所以他将注意力转向了她。
因此错过了Tony脸上“忽然被自己无意中说出口的话点醒”的震惊神情。

***

“我控制住她了,”Victor说道,仍然没有回头,“现在,如果你和我一样打算将恶魔从这女人身体中驱逐出去的话,有件事我需要你做。”
Tony冷笑一声,用一种过分甜蜜的腔调回答:“好的啊。”
“那么……”Victor正要开始发号施令,然后发现Tony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并且打断了他的话。
“所以说,你要拿出手机录像么?不要?也行,反正这附近这么多路人,我发觉好多人已经开始录像有一阵了,所以我猜你喜欢的那些精彩画面都会留存下来的。”Tony抱着双臂,不需要通灵能力,Victor用肉眼就能看到他胸口燃烧着的愤怒的冷焰。
什么?他有些茫然,没明白Stark为什么忽然开始暴怒。
不是因为那些被Tony称为“跟踪”的举动,Victor很确定他喋喋不休的抱怨中掺杂着些许矛盾但真实存在的乐在其中。
但Victor没有打断他,反正假面夫人被控制得很严密,而Victor真的想听听Stark到底要干嘛——话说回来,这不就是Tony Stark么?天马行空、难以捉摸到恼人的程度,却反而勾起你一探究竟的欲望。
Tony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到了过度真实以至于有些虚假的深情——他甚至还像个好莱坞巨星一样自然而然的在几台手机形成的多角度拍摄中找准了最佳位置——然后抬眼看向Victor Von Doom,毁灭博士,前超级反派,现在仍然帅到有点犯罪的魔法操纵者。
“我爱你。”他说。

***

“我爱你。”Tony又重复了一遍,“早在很久之前。早在我们互相敌对、彼此攻讦之时。我知道这很愚蠢,但让我怎么克制呢?你的君主的威势与担当、你的刻板与典雅、你的科技与神秘力量的完美结合、你的偏执中的炽热坚定、你冰冷又滚烫的铠甲、你的披风下垂的含蓄的弧度、连同你那不合时宜的傲慢骄矜……我知道这很愚蠢,这是我不应为之事,但我,Tony Stark,一个总是忍不住做出错误选择的男人,要怎么远离你这般神秘而优雅的存在呢?Victor,哎,你为什么是Victor呢?你为什么要存在,又为什么要在现在出现呢?”
Tony听到有人在尖叫,或者说所有的围观者都在尖叫,但他该死的不在乎!
他受够了,这一切的一切,这些人,这些反派——他们接近他,把他当作游戏,当作比赛的筹码,期望着Tony为他们那点扭曲的喜爱之情感激涕零。一开始是以阴谋和武力,而现在则是玩弄他的心灵就好像他真的没有一颗心,就好像这些人从来没有意识到Tony对他们确实怀抱着那一丝的宽容、一丁点的理解导致的小小地手下留情。每当Tony真的试图去接受他们、信了他们的鬼话而打算帮助他们时,现实就化作一个巨大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Tony以为Doom至少是还保留着一点操守的那个,他该更理性、更有原则、更能摆脱这种低级趣味——Tony甚至更希望他接近自己只是想要利用自己毁灭世界——而不是通过这种卑劣到极点的方式加入这个游戏。
“虽然我不赞同你的大概一切,但我能够理解你,至少我一度以为我可以的。说来也许可笑,我甚至可以说是信任你的,相信你那落时的古典主义精神,相信你不屑于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诡计上,相信你不屑于与那些最坏的人为伍。也许你不这样看待我,但这不能阻止我将你当作值得敬重的对手。而如今——”
而如今,一切都变了,你太让我失望了,Doom。
“而如今,Vic,我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久到我无力阻止自己对你倾吐爱意,久到我无法克制自己对你苦苦哀求——我想请求你,Vic,能否让我至少追随于你,能否带领我去见识你所在的、我未曾踏足过的广袤世界?”
快门声已经达到约20次/秒了,Tony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此时网络媒体上的盛况,Mary Jean会杀了他的。
但那又如何?Tony受够了,他要创造一座永远不可逾越的山峰,永久结束这个荒谬的比赛。
而现在,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己已经成功了。
Tony抱着双臂,恢复了面无表情:“我觉得这足够你获得那场比赛的胜利了,Doom——现在,驱除恶魔。”
“唔……”

***

“唔……”Victor不常见地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我……只是需要你给我提供一点能量用于驱魔。”
Tony僵住了。
“何必如此卑微,你该知道我愿意将你带领至任何你甘愿垂青之处。”Victor庄重地承诺。
Tony缓缓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过,”Victor有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刚刚提及的,是什么比赛?”
“不,什么也不是。”Tony飞快的回答,“你刚才说要借用我的能量?用什么方式?”

***

“Friday?”
“抱歉,Tony,我做不到。”粉红色的人工智能投影对他露出了一个怜悯的表情,“不管你的要求是关于毁灭博士,或者是网络上疯传的视频和照片——请容许我拒绝这种异想天开的……”
“静音。”

***

Victor打开网页,登陆上了显示“上次登陆:50个月前”的账号。

***

毁灭博士:#Anthony Stark#——已经是我的了 #Victor Von Doom总是胜利者#

Fin

听说欧比旺对海藻汤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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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原著说欧比旺对海藻汤过敏#
#于是过敏#
#可能占了tag#

        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针,一个呆头呆脑的医疗机器人正在我床边站着,瞪着一双发光的白眼睛望着我。我下意识地眯着眼睛抬起手来挡住自窗外透来的光,忽然想起我躺在床上之前,似乎是在安多星球的宴会上。
       
        彼时我正托着打磨精致的酒杯,从人群中穿过整个宴会。安纳金跟在我的身后,与我相隔着一小段距离,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他正按着自己的光剑,装作一副对宴会感兴趣的样子东瞧西瞧,对其它的宾客致以他自以为友好的微笑。我径直走向安多议员,他正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他的阿夸利什海藻汤。
       
        他看到了我,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嘿,克诺比大师,今天的宴会怎么样?来尝尝海藻汤吧,我敢保证,这是安多厨师的最高水准了。”
       
        那海藻汤的卖相的确令人垂涎,印着安多图腾的盘底中,剔透的海藻在汤中轻轻飘摇,漂在汤面上的一层映光的薄油,缀以几粒脆豆,汤汁中飘出的味道里似是融合了海洋包容万物的层次感,与大地醇厚馥郁的饱满。极普通的食材在精心的烹调下,已堪比麟肝凤髓。
       
        我将酒杯置于杂役机器人手中的托盘上,换下一盘海藻汤。在议员身旁落座,谢过他的好意,拿起小勺尝了尝味道。汤汁是在肉皮中滚过的,入口的瞬间香气四溢,味蕾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而在我还没来得及称颂海藻汤的美味和厨师手艺之前,我手中的金属勺子就跌进了汤里,顿时喉间一紧,细小的汗珠开始在我的额头聚集,甚至氤氲在我的眉间和睫毛上,我渐渐感觉抽不上气来,面颊上的血色在一点点褪去,我甚至能感受到身体内激素水平的极速飙升,一盘海藻汤在我眼中变成了两盘,又变回一盘,我意识到,坏了,我过敏了。恍惚之间听见议员的声音,你没事吧克诺比大师。我无心回应他,我只觉得我胳膊肘底下的桌面突然间消失了,我脚下的花砖地板在旋转,像是要把我拖进无底的漩涡,原力都救不了我。我撑着自己的额头,想要努力在这场外交宴会上装作自己没事.......也许我那时候还真的说了几句话。
       
        ..........接下来我就躺在床上了。
       
        病房的门被安纳金推开了,他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床边。
       
        “你从椅子上跌到桌子底下去了,欧比旺,大家都吓坏了,我从来都不知道银河系里竟然存在着会让你吃了过敏的东西。”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安纳金。”我严肃地看着他,警告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晕倒的时候我正在和议长夫人说话,当时你正喊着我的名字,安纳金.....安纳金救救我.......”他一边阴阳怪气地学我说话,一边做着弱柳扶风般的动作,腰肢婀娜,姿态轻曼,看起来弱不禁风,我简直想从床上跳起来夸他。
       
        “出去,安纳金。”我微笑。

【SW】汪!(11-20)

九川

x蠢,部分角色动物化

x微QO,OA,QA

x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1-10)


 

 

 

11

Obi-Wan两岁零十三天,Qui-Gon正式向学校递交辞呈,转职成为一名私人宠物医生。

Plo开玩笑说Qui-Gon这是嫁给了Obi-Wan要回家做全职太太,不如改姓Kenobi算了。

 

 

两个月后,春寒渐消,一人一狗加一辆五手的改装版大瓦格尼出发,开始他们的环美公路旅行。

 

面对路途中艰苦的环境和条件,Obi-Wan意外的适应良好,比Qui-Gon劲头还足。

 

他们一路往北,又在夏天即将过去时绕行南下,仲秋,途经南部一座偏远的小镇,纳布。

 

Qui-Gon的科研之魂在看到远方完整的湿地结构时瞬间燃起,套上胶靴挂着相机开启寻觅稀有物种之旅。

Obi-Wan不想弄湿肚子毛,只能远远站在水坑之间的泥巴上扒拉狗尾巴草。

 

 

 

12

Qui-Gon找到一户允许携带宠物的农家乐,换上大裤衩子出来,突然间张开双臂欢呼着弯腰冲向自家金毛,Obi-Wan以为他在求抱抱,配合地抬起前爪,被Qui-Gon一把捞住撞进背后的池塘。

“嗷呜——!”

Obi-Wan惊叫。

“你个神经病!”

他愤怒地一掌拍在Qui-Gon脸上,力道在水中卸去不少,爪子却被Qui-Gon旅途中攒起的长发缠住了。

Obi-Wan一惊,却不敢挣扎,担心Qui-Gon在混乱中呛到水,只能一动不动的任凭自己缓缓下沉。

他感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在水中环住自己,Qui-Gon笑叫着“头发头发!”抱住他站起身。

 

这池子只到男人胸口。

 

Qui-Gon还在笑,歪着头抖开眼前湿漉漉的头发,去接身边一位女士递过来的剪刀。

 

去他的吧。

 

 

 

13

Obi-Wan气鼓鼓地霸占了Qui-Gon租来的充气浮床漂在池子里晒太阳。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不一会儿,他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动自己蓬松的金黄色尾巴。

 

岸边,Qui-Gon为方才伸出援手的女士送上一杯鸡尾酒,窝进她身边的躺椅。

“那只金毛是你的?”

“我的朋友。”Qui-Gon打开墨镜架上鼻梁,心满意足地躺展,向女士报以一笑:“他是最棒的。”

 

 

 

14

Obi-Wan觉得Qui-Gon近来有些不一样了,说不清是哪儿不一样,但他喜欢这种变化。

 

 

两岁半的金毛犬,为主人操碎了心的Obi-Wan Kenobi,听着那个去年秋天每次拜访Yoda家都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两米大汉用一种狗狗之间夸耀最棒的睡垫的语气向漂亮妹子介绍自己,心满意足地发出一阵呼噜。

 

 

 

15

这只温顺的金毛体内似乎掩藏着一颗比特斗牛犬的灵魂。

 

Qui-Gon第一次目睹Obi-Wan发怒的样子,他没有嚎叫,只是窜出人群子弹一般冲向前方的小偷。

他们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留下Qui-Gon一个人穿着夏威夷风情的大裤衩子在原地瑟瑟发抖。

 

 

16

半小时后,Qui-Gon几乎望眼欲穿,街角终于出现了一抹熟悉的,柔顺而蓬松的金黄。

男人鼻尖一酸,赶忙快步迎上去,看着另一头的Obi-Wan昂首挺胸迈着小碎步走向他,嘴里叼着一双501军团的运动鞋。

 

Obi-Wan停在Qui-Gon面前将鞋子放下,伸出爪子一推,鞋子里叮铃铃掉出来一串钥匙。

 

Qui-Gon心情复杂,蹲身捡起那串钥匙,摩挲着上面的纪念版Darth Vader和红绿蓝金属光剑挂坠,欲言又止。

 

“Obi,”他们回到车上,男人看向副驾一脸期待等候领赏的大金毛:“我很感激你保卫我的周边,顺便夺回了我们的车钥匙……”

 

“……但我们真的需要钱……”

 

Qui-Gon开始后悔当初没剁手那款漆皮钢印的千年隼钱包了。

 

 

17

他们很穷。

 

他们离开了风景秀美的纳布。

 

他们来到荒郊野外。

 

他们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发现一家叫做塔图因的宠物收容站。

 

Qui-Gon敲开办公室的门,决心用自己的劳力换一点路途上的补给。

 

男人在那儿与小小的舒伯齐混血和他的母亲初次相遇。

 

 

 

18

Obi-Wan在第二排打盹儿,迷糊中感觉到Qui-Gon打开车门,扒拉了一会儿后备箱,塞进去一个方形提包,开始站在车边讲电话。

 

“我不知道……”

 

“这种病例挺少见的。”

 

“我可以把他们一起带回去……传染的概率很小……”

 

Obi-Wan向后座探出鼻子,听到一阵微弱的呜咽。

 

“我不在乎,我要领养他。”

 

“你见过他就不会这么说了,Windu,让Yoda接电话。”

 

“你、你嚎、好?”

Obi-Wan听到便携宠物包里传出一阵小奶音。

“嗨。”他温柔地回应:“我是Obi-Wan Kenobi。”

 

 

Qui-Gon在这时候拉开车门坐进来,有些气鼓鼓的。

“‘为我好’!当然了!哦!‘他不过是个串串’!我可去你的吧!他是个奇迹!”

他转向翻过椅背蹲在副驾上的Obi-Wan。

“看看这一年里你为我带来的,Obi。”Qui-Gon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转动车钥匙:“我们只需跟随缘分,并将所有的疑虑都交付给时间。”

 

 

 

19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天啊!OOObi-Wannnnnnnnnnnn!”

 

男人在荒郊野外飞奔,很不幸离他的车和他的狗都有一小点距离。

他身后追着个红头发的混混,跑起来有点跛,脸上还有个新鲜的大爪印子。

 

大龄男青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心里呐喊这爪印子一定是Obi-Wan的,你看那指间距,你看那……不对啊又不是我干的你追我干什么好汉不跟良民斗有本事你去追我的狗啊啊啊!?

 

Obi-Wan及时赶到,从面前的小土坡上飞跃而出与Qui-Gon擦肩而过气势汹汹的倒追回去,后面跟着的毛头小子愣了一瞬撒腿就跑,Qui-Gon在原地扶着腰喘了两口开始为自家金毛欢呼加油,Obi-Wan伴着Qui-Gon富有磁性的嗓音越跑越有劲儿,觉得再在这荒地上跑个四十英里都不成问题,却突然发现耳边没了Qui-Gon的声音。

 

他心中一紧,一个急刹车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骂自己真是禁不住夸要上天,竟然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留Qui-Gon独自一人……要是遇到危险……

 

他不敢再往下想,急急赶回原地,却什么都没看到。

Qui-Gon的气味凭空消失了。

这或许是团伙作案,刚才的男人只是诱饵,还有帮凶埋伏在侧,只等Qui-Gon落单就把他装麻袋绑走……

Obi-Wan焦急得原地转圈,发出一阵阵呜咽。

如果Qui-Gon被套麻袋塞进后备箱带走他是没办法再找到他的……

 

一阵细微的动静吸引了Obi-Wan的注意,他顿在原地竖起耳朵,私下张望。

 

“o……Obi……”

 

Obi-Wan爬到小土坡顶上向下一看,两米八的Qui-Gon缩在个不到他一半深的小土坑里,沮丧的捂着脸。

 

“我好像……摔断了腿……”

 

 

 

20

公路旅行被迫提早结束。

 

在塔图因志愿者们的帮助下,Qui-Gon被送往当地诊所做紧急处理,Obi-Wan和Shmi母子先一步搭乘飞机返回科洛桑,前者由Yoda大师暂为照顾,后者则直接送往大学的附属研究所做全面体检。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Obi-Wan趴在Yoda家的门廊前打盹儿,一阵熟悉的引擎声一路由远及近驶入老人的车库,他听见Plo向Yoda问好。

那么这一定是Qui-Gon的大瓦格尼了,他想,他们出发前曾经送来问候,说要专程去塔图因取这辆五手吉普车。

 

随后,他听到一种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和人们进屋的脚步声混在一起。这声音他不太熟悉,一时分辨不出,但觉得很舒服,让他想起Qui-Gon散步时闲适而优雅的模样。

可怜的Qui-Gon,他想,他的腿受伤了,他们在塔图因分别时他甚至站不起来,待在机舱笼子里的那段时间Obi-Wan甚至以为他可能再也见不到Qui-Gon了。

但Yoda说他们会见面的。

他相信Yoda。

Yoda说他和Qui-Gon会成为最好的搭档,那就成真了。

 

“嗨我的男孩儿!”

他愣了一下,天啊,他一定是在回忆中陷得太深才会没能分辨出这道声音的主人的气味!

Obi-Wan不可置信地抬起鼻子,看到Qui-Gon拄着一根银色的杆子穿过门廊向他走来,腿上还套着一圈白色的盔甲。

一颗黑色的小脑袋从男人揽在胸前的胳膊里探出头,Qui-Gon费力的弯下腰,把小家伙放在Obi-Wan面前的草坪上。

“来见见我们的新朋友。”

 

他黑黑的,小小的,瘦瘦的,耳朵尖的茸毛在阳光下泛着金棕色。

Obi-Wan垂下头,看着他抬起湿漉漉的鼻尖点了点自己。

他的眼睛真好看。

“您一定就是Obi-Wan,他们说你很厉害,是一位伟大的勇士。”

“而你一定就是Anakin Skywalker,Qui-Gon所选择的奇迹。”

 

 

 


【SW】汪!(1-10)

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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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11-20)


1
Obi-wan正趴在门廊里睡觉。那就是它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2
在那之前,他只听过小家伙的叫声,低低的,更像是呜咽,再隔着一层车板和一层加厚的便携宠物包,即便是他也听不太真切。
他说不太上这个新家庭成员的血统,但确信他是独一无二的。
这可是Qui-Gon的选择。


3
Obi-Wan讨厌被独自关在家里。
什么?理由?
他可是一只不到两岁的金毛!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他向Qui-Gon申明过许多次,但这个愚蠢的人类似乎从来不能顺畅理解他的意思。

为此,Obi-Wan决定,当Qui-Gon再一次把他独自锁在这所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时,他要挠破Qui-Gon的墙纸以示抗议。


4
现在墙纸已经不够挠了,Obi-Wan决心把目标转向踢脚线和木门边框。
即便那有点儿硌牙,角度也不太好啃。


5
男人看着豁豁牙牙的卧室门和一地木屑陷入沉默。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当这时候,Qui-Gon总会露出他所独有的那种受伤的神情,眉毛和眼角都向下垂着,眼睛里缓缓流淌过一条宽阔的河流。


6
人类是不可信的,Obi-Wan想。

两岁大的金毛寻回犬,青春期迟滞的Obi-Wan Kenobi,趴在Qui-Gon新买的大型犬笼子里,悲痛的,绝食了。


7
“苦恼,你在。”
教学评估会议结束后,Yoda叫住Qui-Gon,为他添了半杯红茶。
“Obi在绝食,他好像在生我的气。”Qui-Gon将材料的封面合上推到一边,手指轻抚下唇:“但我搞不懂为什么。”
“专家,你自己就是。”
“别。”Qui-Gon苦笑一声,单手盖住眼睑:“我是有执业兽医资格证,但和宠物犬交朋友?”
会议室陷入一段短暂的沉默。


8
Yoda家的金毛没有做绝育,在七岁高龄意外做了大龄产妇。那时候,Qui-Gon刚刚失去Xanatos,打从内心深处拒绝接受一个新的家庭成员。
有好几次,Yoda看着他走神,随后极其自然的垂手摸向椅子腿,仿佛还能在脚边探到一个湿漉漉的小鼻头,或是他柔软的脖颈。

Obi-Wan和他的三个兄弟姐妹一起来到世上,
呜呜地嚎叫着排队吃奶,打完疫苗前的幼崽不能洗澡,头半年里几只小狗每周都会糊得脏到打结,等Yoda把他们抱在一起从头到尾揉一通干洗粉,又香喷喷的冲出老人的怀抱重新啃做一团。
从那时起Obi-Wan就表现出了明显不同的特质,他有风度,不挠纸抽盒,不啃抱枕,很聪明,第一个学会用狗厕所,十分大度,从不护食,却又异常的执着,Yoda亲眼看他在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连滚带爬追逐一只误入的白粉蝶横贯整个客厅直到一头撞上通向草坪的落地窗。
这让他想到学生时代的Qui-Gon,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无法抑制的发芽壮大,但他也明白Qui-Gon的抗拒,不急于牵紧这根红线。

10月起,Yoda开始有意无意的将工作带回居所,尤其是涉及Qui-Gon的课题。
11月,Yoda在家里举办了两次烧烤会,借机为两只一岁大的金毛幼崽寻找到合适的主人。
12月,第三只幼崽找到了归属。
圣诞节,Yoda请留校的几位大龄单身汉聚餐,他们玩了桌上足球,看过世界杯回放,一起团坐在简易圣诞树下面拆礼物。
或许是窗外雪如飘絮纷纷扬扬太过寒冷,而壁炉中柴火剥剥作响将人面映得无比温馨,又或许Qui-Gon喝了太多蛋奶酒早已醉入一片温言笑语,对Yoda和Windu的一唱一和根本没过耳朵,总之,当Obi-Wan把自己缠在一团用剩的彩带里摔进Qui-Gon怀中,他没有再推开他。


9
一个寒假过去,Qui-Gon回到学校准备开展新一学期的工作,才发现他们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初去Yoda家挑小狗崽的时候,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午餐时间,Qui-Gon向排在队伍前面的Plo随口吐槽。
“他现在都学会自己开锁了。”
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的欲言又止,但Qui-Gon显然还沉浸在对自家门框的哀悼中,丝毫没有发觉。

“或许,你知道……”等两个人端着各自的午餐在窗边的位置坐定,Plo才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他才不到两岁,并且这之前从没试过留守空房?”


10
Qui-Gon想起来,自从Yoda家接回Obi-Wan以来,他似乎确实是再没出过门。
不,重点不是他自己有多宅。
而是说,小Obi最近的行为异常似乎真的是有原因的。

他大概是,突然间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分离焦虑症了。

qo新文未完

GwenBi-Wan

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623373/chapters/33795296
标题:双扭线 1&2
西皮:奎刚/欧比旺
警告:蜥趾龙!奎刚;双龙;重口;
简介:欧比旺没能阻止他的师父被变为一颗蜥趾龙蛋…
越写越觉得沙雕...本来想写一个肉文 结果拖着拖着开始走剧情 还是沙雕剧情...这章没肉...以后在熬三更吧...

2018.5.12.21:11 更新了车车

摄影师陶羽

探索北意大利山区(1/3)

虽然标题是意大利,但不得不提,走遍欧洲,最好的景色竟然都在奥地利边境。德奥边境是第一个让我惊艳的地方,当时沿天鹅堡南下到Shrecksee,一路上山川大河,峡谷湖泊,处处令人心旷神怡,比起各种远近闻名的“欧洲最美什么什么”好看百倍。瑞士最好的部分也在瑞奥边境。这次又来到意奥边境,直叹不能久驻。

时间虽然很短,但是一路也得有近2000公里,很多计划去的地方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去成,路上所拍却也不少。而且长了不少经验教训,毕竟是“欧洲的奇葩”(身边小伙伴旅行的悲剧故事基本都是发生在意大利),来这里旅行要做比欧洲其他国家更多的准备。

图文准备分三个部分发布,我会具体介绍一下行程路线,有未能到达的也一并写下,还有很多地方并没有时间等待最好的光线出现,就算是“踩点”了。明年春夏我会组织一个免费的摄影旅行workshop,一周时间,再来此地,把遗憾补上。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微信联系我(非诚勿扰)。

意大利北部山区,山川连绵不断,很多小镇坐落在山腰或峡谷中,公路并不难走(对冰岛的山路心里一直是有阴影的),但是盘上盘下,几十公里间距的目的地可能也要开上一两个小时。所幸的是路上并不无聊,大大小小的雪融湖,森林,民房,总是令人惊喜。很多湖面甚至不需要长曝光就可以拍到非常清晰的倒影。一路走走停停,加上缆车关闭、其实本来开放的“禁止通行路段”,很多计划去的地方都没有去成,结果倒是途中出了不少好图。比如这组,除了图一、三、十,剩下均是沿途偶遇。

总体行程如下:

首先由威尼斯机场开始北上,拜访一个有名的雪融湖Lake of Carezza(图三),在森林背后其实是有雪山的,但是为了行程踩点并未待雾气散去便离开了。然后向北不远的地方是第一个遗憾Vajolet Towers,有缆车到山顶,但是要在山上徒步2、3个小时才能到达,我见过这里的图和海报,可以出ssr级的图,但是头天下雨耽误了行程,又有登山者表示路较难走,便没有上去。第三个目的地也是Seceda山峰,也是遗憾,安神拍过,大家可以搜搜看。提一下,这两个拍摄点我其实都到了山脚下只是没有上去。

然后由Seceda绕路回到Santa Maddalena(图一),这组仅有的两张ssr之一,还有一张是图七。机位其实很经典,抵达这里已经是日落前半个小时了,匆匆上山,架好架子,非常幸运的是光线、云层、雾气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头天下雨耽误了Seceda在这里算是有失有得了。图一原片便很好了,单张拍摄绝无合成,后期也只是局部拉了明暗、整体调了一下冷暖。

接着第五站开始向东开进,是另外一座山峰Tofane,到了山脚,还向山上开了一小段路,但是沙石路窄,便停车又徒步了一段后未到达返回。路线没问题,还是时间问题,又错过了一张ssr,再来一定要补上。

第六站是要拜访两个临近的高山湖,Dürrensee和Lago Antorno,这里数量到上限了,图会发到第二组中,因为在山里水面都很静,可以拍出很棒的山峰和森林的倒影,如果有夕阳便是大片了。当天在去这两个湖的路上偶遇了另外一处高山湖,叫Lago di Missurina(图八、九)。后来了解到这个湖在当地摄影圈并不出名是因为它水面比较大,四周没有山峰环绕,水面不是静的,很难有倒影。可是到达当天,真是静如明镜,图八、九的倒影都是纯天然,就是当地宣传路标的图的水面也没有这么静。幸好拍到,后来第二天又经过此地,水面已经波光粼粼,倒影全无了。

第七个目的地,也是计划要登的第四座山峰叫Monte Paterno Patern Kofel,此行的最东端也是终于登上的一座山峰(图十),这里有五处环山营地(

地图上会标为Rifugio),虽然googlemap上显示完全无路线到达,其实开车是可以到达第一处营地的,后面就需要徒步了。第一处营地在山峰的西南处,开车上来便已达山顶处了,第一处营地到第二处营地的山路很好走,而且到第二处营地便已经能看到Paterno Kofel标识性的三块参天巨石了。这里我们并未环山,走了二分之一,时间原因,也因为到达第三处营地的路上路面的雪化掉后又开始结冰变得比较危险了。

这一站周围其实还有更多山峰可以探索,如当地买的一个冰箱贴,便列了六座形态各异的山峰,有时间可以一一登顶的话必是难得的体验。到此我们便沿东部峡谷南下回威尼斯了。

这组里面图七是我最喜欢的,在山间开车时候被两只大牛和两只小牛吸引便停车下去看,后来牧场主人唤牛去吃饲料,我便跟着过去,偶然取得一景,有农场主、牛、木屋、旁边的一株树也是很应景,后面的山坡上还有其他小房子,加上山顶云雾缭绕,仙气100分~

第一组图文到此结束。第二组链接在这里:

http://pm-photography-london.lofter.com/post/1cc5a22d_cafd261

第三组会补上路线中的其他美景。感谢关注!

快要高考了来攒一下RP

妈耶现在还差三十多天。如果高考理想的话,比方说假如能考上岭院,就在6月写一篇Cicero/Caesar的无配对文或者Qui-gon/Obi-wan或者Dooku/Qui-gon,到时候视情况三选一,试图回报一下社会...

之前弃的两篇文的大纲

那么久居然忘了放出来。网红那篇是真的可以说完结了,在一起就好了。自由心证故事线和黄金罗盘一样,反派是赵二小姐(尼可基德曼的类似角色),故事大概是悬疑风的,那帮小孩子是被绑架去切了精神体,赵二小姐没什么目的其实就是想切(划掉,因为在她眼里人和小白鼠没什么区别)最后她没有被抓,改头换面窝在欧洲的葡萄园里著书终老。赵李俩人没有在一起,其实书记并不是喜欢赵东来,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不错,或者说赵东来的一部分是他年轻时想要成为的人,寄托了他的某些情感,说不上是喜欢或不喜欢,或许他喜欢,但只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本来想给lucia的那篇大概涉及了国恨家丑,种族歧视等元素,打算一部分用书信体写,大概是山河破碎时李老师努力维系着小小的中国魔法学堂,老师只有他一个了因为其他老师英勇就义了(....),但是赵李两个人已经存在某种不可说的情感,在情况不是很好的时候,老师意识到无力回天了,就想把学生们送出国留学,赵东来不听老师就想办法消除有关于他自己名字的记忆,每次赵东来想起这个名字时同时都会忘记这个名字。这是时间线,但故事从霍格沃兹里的赵东来开始,最终他还是破除了魔法和印度小姐姐骑着龙在斯里兰卡找到了李达康和他的学生们。en d